第84章 你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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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你完了
“你膽子也夠大, 這回他要是罵起來我可不會幫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再說了，你看他有幾次真的罵我了？”
林赫炎同苗吟舒一前一後走下車, 在空曠的地下車庫內並肩行走。
“也是, 再不抓緊時間，那些人沒了耐心恐怕會直接殺人滅口。”苗吟舒表情嚴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偽裝，把假金項鏈戴在脖子前，不像正兒八經的警察，更像是要去火拼的□□。
林赫炎沒有被這樣子逗笑, 一心觀察周遭環境：“要是我們這麽久都沒找到哥哥留下的證據，說明其他人也不可能輕易找到。我們得做好他們撕破臉徹底放棄證據的準備。”
“嗯，我能理解你現在著急的原因。”苗吟舒轉而向身後某只小跟屁蟲囑托, “都記下來沒有？”
“啊？哦哦哦……”李果拿著筆在本子上不停比劃, 聞言只是擡了下頭, 然後四處觀望，“來的路線我都記下來了，老大放心, 我一定完成任務。”
林赫炎早知道這裏的路線錯綜覆雜，用腦子記總會有錯誤, 地下也有無信號的區域，用專業設備十分麻煩, 還不如用最基本的紙筆。
“想不到這小子挺有能耐，居然還會手動測繪？”
“你也不大啊說別人小子，而且我看人很準，用的人自然得符合我的標準。”苗吟舒說著拿出一張紙質地圖, “我們快到門口了, 對應醫院的構造……樓上就是普通的門診。”
地下環境覆雜, 他們還準備了城市和醫院的地圖。
“我們上次去的時候，那裏沒什麽特別的，所以負三層往後和醫院內部應該是不通的……”林赫炎說道。
“車庫的平面面積和醫院差不多，除了那個隱蔽的通道，應該沒有其他隱藏的空間。”苗吟舒點頭，“想不到當初線索離我們這麽近，我們根本沒想到這一點。”
“畢竟通往四層的路口在最深處，不僅沒有燈光，還有卡在中間的圍欄，一般人都會自覺避開。”
戴上黑框墨鏡，一抖身上的虎皮花紋夾克，林赫炎穿著露腳踝小皮鞋，站在最底層的大門前。
再往前就是通往KTV的通道，現在是白天，門口用於瞳膜識別的攝像頭僅僅亮了一瞬便關了。
就算有什麽喜歡探險的社會人士（比如此時此刻的他們）來到這裏，也會被關在門前無法進去，除非有內部人員帶領。
難怪那夥人根本無所謂攝像頭，也不在意是否會被人發現。
“果然還是進不去嗎……”苗吟舒在一旁檢查大門，整扇門從外部看過去就像是一堵厚實的水泥墻壁，甚至用手敲一下後聽到的聲音都是實心的。
“要直接爆破嗎？”林赫炎估摸大門的厚度，語出驚人。
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，我們這裏爆破了怎麽保證檀楚煜的安全？”苗吟舒嘴上這麽說著，實際吐出一句臟話，憤怒地錘了下墻，“白跑一趟，根本進不去。”
“只能從正面突破嗎？”
“從這裏去KTV太遠，等我們闖進去對方都跑完了。看樣子你說的沒錯，還是得從正面突破，必須一口氣截獲所有犯罪證據。”
“那還真是白來一趟……”林赫炎轉頭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李果，話卻是對苗吟舒說的，“你知道那艘游輪快要開航了嗎？”
苗吟舒一把按住李果，帶人走上回程的路：“你說的是你們家和秦家合作造的第一艘游輪？新聞上鋪天蓋地地在宣傳。”
“對，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，他們之所以放任我們繼續調查，除了無所謂我們能做出什麽以外，還有一個原因是那艘游輪即將起航？”
“游輪會進入無法管轄的外海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在陸地上他們還會收斂，在海上不會。游輪既能夠運送游客，同樣可以把其他的證據暗度陳倉。到那個時候，我們無論怎麽努力都是死路一條。”
苗吟舒沈默思考良久，才問道：“你敢肯定嗎？”
“我們和秦玄奕最後出事的時間節點就是游輪試航的第一天……”他卡主片刻覆又說道，“我的意思是很早以前的時候。雖然看上去比較巧合，但秦玄奕與我解除婚約，再加上和我們家族深度合作，很難不讓我想到這一點。”
苗吟舒瞥了一眼他，沒有質疑這句話：“我知道了，那天我會加強警備，不管用什麽理由。”
“他有把握再將我束縛一輩子，現在不過是暫時放飛囚禁在鳥籠裏的鳥。等到時機成熟，我們還沒有把他繩之以法，就再無翻身的可能。”
“還有林熾的事……不管怎樣，先別灰心，大不了我們跟他魚死網破，弄點炸彈什麽的我還是有能力的。”苗吟舒故作輕松地開玩笑，結合今天地皮流氓的造型，還真有幾分好笑。
但他們深知這不是在開玩笑。
掌握大權的人不止有秦家一個，苗家隨便一處宅子都算得上全副武裝的軍火庫。他們沒有采取強制措施，純粹是因為他們守得住最後的底線，有身為大家族的責任在身，不會隨意調動武器。
相反，當事情惡化到難以挽回，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來。
“那個……”李果忽然打斷他們倆的對話，“老大，你們打算走了嗎？”
苗吟舒奇怪地回頭：“怎麽了？”
“我有句話不知道要不要說……”
“說。”
“最底層的車庫面積比前幾層小了一點。”李果指向另一處廢棄的大門，“那個門後面肯定還有東西。”
苗吟舒語重心長地拍了下他的肩膀：“你猜我剛才有沒有看到那個門？”
李果一抖和，看了看對面的林赫炎，結結巴巴地說道：“但、但是……後面可能還有條路。”
“你別幹擾人。”林赫炎把苗吟舒拽開，“我說過那裏可能還有條類似的道路，你能查到那條路是做什麽的？”
李果喘了口氣，擠牙膏似的說道：“如果還是按照你之前說的那樣，通道都采取最低成本的直線規劃方案的話，避開途中可能經過的地鐵和管道之類的建築，有一個地方很可疑。”
“我的好兄弟，你不用在意你老大，要說就直接說。”林赫炎也是沒轍了。
“是……KTV的舊址。”
“你說什麽？！”兩人俱是一驚。
“是秦玄銘以前開的那家KTV，也就是老、老大他……他……”李果越說越磕巴，可他們瞬間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——林熾從前潛伏的那家KTV。
因為拆了重建，所以原來的秘密通道自然而然地封起來了。
“這兩邊是互通的，哥哥留下的證據會不會還留在那裏？”林赫炎的神情緊張。
“不，這不可能。”苗吟舒當即打斷，“那裏早就被毀得一幹二凈，我找過很多次。”
林赫炎這才冷靜下來：“對，你說的對……那個證據肯定藏在新建成的KTV內，哪怕原來的建築被毀了也依舊存在，否則秦玄銘不會讓我們在裏面找。”
“有什麽是搬遷的時候不會丟掉，反而被一起打包帶來的嗎？”
“這有可能嗎？按照他們的個性，真的不會把所有東西都丟了，重新換新？”
“別忘了，他們同樣非常謹慎。”苗吟舒望向廢棄大門的方向，好像在回憶往昔，“林熾一定會把證據放在不容易損毀的容器裏，他們不知道具體位置，挨個檢查裏面所有的東西等於大海撈針，一口氣直接拆了KTV不僅找不到，反而容易觸發防禦機制讓證據自動公布於世。”
“所以他們費勁把原來的家具和所有可能的東西全都搬過來，然後讓我們來做最後的收尾。如果我們也找不到的話……”
“那麽證據等同於不存在，等到游輪起航，完全占領海域後，他們可以永遠逍遙法外。”
“這簡直是……”林赫炎感到一絲荒謬，背後的冷汗幾乎將他整個人浸濕。
先前的疑問好像都有了解答。
為什麽KTV要搬遷？
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暴露，必須趕緊逃離。並且哥哥遺留在裏面的證據依舊沒有被找到，不如先搬走，直接造一個更加覆雜的場所。
於此同時，還可以借由所謂的證據要挾另一個兄弟，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，好奪走繼承人的位置。無論是否找到證據，於他們都是有利的。
又為什麽要同他一起開公司，讓他當法人？
因為在舊址上新建好的馬場是他們留的後手。如果他們判斷錯誤，證據依舊留在那裏，到那個時候，說不定秦玄奕會故意偽造他和KTV的關系。
那麽作為馬場的法人兼林家人和秦玄奕的前任未婚夫，他就算什麽都沒做，也會被懷疑是否參與其中，根本逃不了幹系。
秦玄奕從最開始便準備萬全，賭他不敢和自己同歸於盡，始終直面他的調查。不是怕他查出什麽，而是看他是否去舉證。
包括和林家的合作也是如此。對方不僅得到在海域發展的機會，還能將他們之間的利益綁定在一起。倘若他真的舉報，不止是他自己，整個家族都會陪葬。
他想救瀕危的家族、為哥哥報仇、拯救自己……
最後只能全盤盡失。
他們兩個人就算解除婚約也好像生生世世綁定在一起，永遠無法分開。
為什麽？
他們究竟做錯了什麽要被如此對待。
那個人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，在欺壓哥哥的地方建他喜歡的馬場，又放任他調查KTV……
原來瘋得根本就不只他一個，秦玄奕如此年輕單憑一己之力超越家族其他後代，傳言並非空穴來風。
好想逃離這裏，躲進狹小的房間裏，放棄所有……
想去找檀楚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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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膽子也夠大, 這回他要是罵起來我可不會幫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再說了，你看他有幾次真的罵我了？”
林赫炎同苗吟舒一前一後走下車, 在空曠的地下車庫內並肩行走。
“也是, 再不抓緊時間，那些人沒了耐心恐怕會直接殺人滅口。”苗吟舒表情嚴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偽裝，把假金項鏈戴在脖子前，不像正兒八經的警察，更像是要去火拼的□□。
林赫炎沒有被這樣子逗笑, 一心觀察周遭環境：“要是我們這麽久都沒找到哥哥留下的證據，說明其他人也不可能輕易找到。我們得做好他們撕破臉徹底放棄證據的準備。”
“嗯，我能理解你現在著急的原因。”苗吟舒轉而向身後某只小跟屁蟲囑托, “都記下來沒有？”
“啊？哦哦哦……”李果拿著筆在本子上不停比劃, 聞言只是擡了下頭, 然後四處觀望，“來的路線我都記下來了，老大放心, 我一定完成任務。”
林赫炎早知道這裏的路線錯綜覆雜，用腦子記總會有錯誤, 地下也有無信號的區域，用專業設備十分麻煩, 還不如用最基本的紙筆。
“想不到這小子挺有能耐，居然還會手動測繪？”
“你也不大啊說別人小子，而且我看人很準，用的人自然得符合我的標準。”苗吟舒說著拿出一張紙質地圖, “我們快到門口了, 對應醫院的構造……樓上就是普通的門診。”
地下環境覆雜, 他們還準備了城市和醫院的地圖。
“我們上次去的時候，那裏沒什麽特別的，所以負三層往後和醫院內部應該是不通的……”林赫炎說道。
“車庫的平面面積和醫院差不多，除了那個隱蔽的通道，應該沒有其他隱藏的空間。”苗吟舒點頭，“想不到當初線索離我們這麽近，我們根本沒想到這一點。”
“畢竟通往四層的路口在最深處，不僅沒有燈光，還有卡在中間的圍欄，一般人都會自覺避開。”
戴上黑框墨鏡，一抖身上的虎皮花紋夾克，林赫炎穿著露腳踝小皮鞋，站在最底層的大門前。
再往前就是通往KTV的通道，現在是白天，門口用於瞳膜識別的攝像頭僅僅亮了一瞬便關了。
就算有什麽喜歡探險的社會人士（比如此時此刻的他們）來到這裏，也會被關在門前無法進去，除非有內部人員帶領。
難怪那夥人根本無所謂攝像頭，也不在意是否會被人發現。
“果然還是進不去嗎……”苗吟舒在一旁檢查大門，整扇門從外部看過去就像是一堵厚實的水泥墻壁，甚至用手敲一下後聽到的聲音都是實心的。
“要直接爆破嗎？”林赫炎估摸大門的厚度，語出驚人。
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，我們這裏爆破了怎麽保證檀楚煜的安全？”苗吟舒嘴上這麽說著，實際吐出一句臟話，憤怒地錘了下墻，“白跑一趟，根本進不去。”
“只能從正面突破嗎？”
“從這裏去KTV太遠，等我們闖進去對方都跑完了。看樣子你說的沒錯，還是得從正面突破，必須一口氣截獲所有犯罪證據。”
“那還真是白來一趟……”林赫炎轉頭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李果，話卻是對苗吟舒說的，“你知道那艘游輪快要開航了嗎？”
苗吟舒一把按住李果，帶人走上回程的路：“你說的是你們家和秦家合作造的第一艘游輪？新聞上鋪天蓋地地在宣傳。”
“對，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，他們之所以放任我們繼續調查，除了無所謂我們能做出什麽以外，還有一個原因是那艘游輪即將起航？”
“游輪會進入無法管轄的外海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在陸地上他們還會收斂，在海上不會。游輪既能夠運送游客，同樣可以把其他的證據暗度陳倉。到那個時候，我們無論怎麽努力都是死路一條。”
苗吟舒沈默思考良久，才問道：“你敢肯定嗎？”
“我們和秦玄奕最後出事的時間節點就是游輪試航的第一天……”他卡主片刻覆又說道，“我的意思是很早以前的時候。雖然看上去比較巧合，但秦玄奕與我解除婚約，再加上和我們家族深度合作，很難不讓我想到這一點。”
苗吟舒瞥了一眼他，沒有質疑這句話：“我知道了，那天我會加強警備，不管用什麽理由。”
“他有把握再將我束縛一輩子，現在不過是暫時放飛囚禁在鳥籠裏的鳥。等到時機成熟，我們還沒有把他繩之以法，就再無翻身的可能。”
“還有林熾的事……不管怎樣，先別灰心，大不了我們跟他魚死網破，弄點炸彈什麽的我還是有能力的。”苗吟舒故作輕松地開玩笑，結合今天地皮流氓的造型，還真有幾分好笑。
但他們深知這不是在開玩笑。
掌握大權的人不止有秦家一個，苗家隨便一處宅子都算得上全副武裝的軍火庫。他們沒有采取強制措施，純粹是因為他們守得住最後的底線，有身為大家族的責任在身，不會隨意調動武器。
相反，當事情惡化到難以挽回，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來。
“那個……”李果忽然打斷他們倆的對話，“老大，你們打算走了嗎？”
苗吟舒奇怪地回頭：“怎麽了？”
“我有句話不知道要不要說……”
“說。”
“最底層的車庫面積比前幾層小了一點。”李果指向另一處廢棄的大門，“那個門後面肯定還有東西。”
苗吟舒語重心長地拍了下他的肩膀：“你猜我剛才有沒有看到那個門？”
李果一抖和，看了看對面的林赫炎，結結巴巴地說道：“但、但是……後面可能還有條路。”
“你別幹擾人。”林赫炎把苗吟舒拽開，“我說過那裏可能還有條類似的道路，你能查到那條路是做什麽的？”
李果喘了口氣，擠牙膏似的說道：“如果還是按照你之前說的那樣，通道都采取最低成本的直線規劃方案的話，避開途中可能經過的地鐵和管道之類的建築，有一個地方很可疑。”
“我的好兄弟，你不用在意你老大，要說就直接說。”林赫炎也是沒轍了。
“是……KTV的舊址。”
“你說什麽？！”兩人俱是一驚。
“是秦玄銘以前開的那家KTV，也就是老、老大他……他……”李果越說越磕巴，可他們瞬間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——林熾從前潛伏的那家KTV。
因為拆了重建，所以原來的秘密通道自然而然地封起來了。
“這兩邊是互通的，哥哥留下的證據會不會還留在那裏？”林赫炎的神情緊張。
“不，這不可能。”苗吟舒當即打斷，“那裏早就被毀得一幹二凈，我找過很多次。”
林赫炎這才冷靜下來：“對，你說的對……那個證據肯定藏在新建成的KTV內，哪怕原來的建築被毀了也依舊存在，否則秦玄銘不會讓我們在裏面找。”
“有什麽是搬遷的時候不會丟掉，反而被一起打包帶來的嗎？”
“這有可能嗎？按照他們的個性，真的不會把所有東西都丟了，重新換新？”
“別忘了，他們同樣非常謹慎。”苗吟舒望向廢棄大門的方向，好像在回憶往昔，“林熾一定會把證據放在不容易損毀的容器裏，他們不知道具體位置，挨個檢查裏面所有的東西等於大海撈針，一口氣直接拆了KTV不僅找不到，反而容易觸發防禦機制讓證據自動公布於世。”
“所以他們費勁把原來的家具和所有可能的東西全都搬過來，然後讓我們來做最後的收尾。如果我們也找不到的話……”
“那麽證據等同於不存在，等到游輪起航，完全占領海域後，他們可以永遠逍遙法外。”
“這簡直是……”林赫炎感到一絲荒謬，背後的冷汗幾乎將他整個人浸濕。
先前的疑問好像都有了解答。
為什麽KTV要搬遷？
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暴露，必須趕緊逃離。並且哥哥遺留在裏面的證據依舊沒有被找到，不如先搬走，直接造一個更加覆雜的場所。
於此同時，還可以借由所謂的證據要挾另一個兄弟，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，好奪走繼承人的位置。無論是否找到證據，於他們都是有利的。
又為什麽要同他一起開公司，讓他當法人？
因為在舊址上新建好的馬場是他們留的後手。如果他們判斷錯誤，證據依舊留在那裏，到那個時候，說不定秦玄奕會故意偽造他和KTV的關系。
那麽作為馬場的法人兼林家人和秦玄奕的前任未婚夫，他就算什麽都沒做，也會被懷疑是否參與其中，根本逃不了幹系。
秦玄奕從最開始便準備萬全，賭他不敢和自己同歸於盡，始終直面他的調查。不是怕他查出什麽，而是看他是否去舉證。
包括和林家的合作也是如此。對方不僅得到在海域發展的機會，還能將他們之間的利益綁定在一起。倘若他真的舉報，不止是他自己，整個家族都會陪葬。
他想救瀕危的家族、為哥哥報仇、拯救自己……
最後只能全盤盡失。
他們兩個人就算解除婚約也好像生生世世綁定在一起，永遠無法分開。
為什麽？
他們究竟做錯了什麽要被如此對待。
那個人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，在欺壓哥哥的地方建他喜歡的馬場，又放任他調查KTV……
原來瘋得根本就不只他一個，秦玄奕如此年輕單憑一己之力超越家族其他後代，傳言並非空穴來風。
好想逃離這裏，躲進狹小的房間裏，放棄所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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